第2章 2

沈亦白愣了两秒。
然后不屑地笑了。
"陈曦，你撒谎能不能走点心？"
"我们小区治安那么好，你只是在地下停车场睡了一觉。"
"能出什么事？"
我看着他，心一点点往下沉。
"我没在小区里。"
"我被人带到了酒吧后街。"
沈亦白翻了个白眼。
"行了，别演了。"
"不就是我没陪你过结婚纪念日吗？"
"至于编这种瞎话恶心我？"
"故意卖惨是吧？想让我愧疚是吧？"
我咬着牙，一把扯开了浴袍。
浑身的青紫伤痕，全部暴露在他眼前。
"沈亦白，你看清楚！"
“我真的被人糟蹋了！”
沈亦白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他皱了皱眉，依旧执迷不悟。
"你化妆了？"
“是不是宫斗剧看多了？怎么整天搞这种把戏。”
“我还是喜欢之前，单纯的你。”
我还想说什么，乔楚楚用她的生日，打开了我家的密码锁。
大摇大摆进来了。
"亦白哥，你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好孤单。"
"睡不着，就想来找你说说话。"
"嫂子不会介意吧？"
她一边说，一边挑衅地看着我。
我看着她，声音发冷。
"出去！"
"这是我家！"
"我不欢迎你！"
乔楚楚马上一脸委屈，撅起了小嘴。
沈亦白的脸立刻沉了下来。
"你闹够了没有？"
"楚楚只是过来借宿一晚，你至于吗？"
“还是安静的你更可爱！”
说完，他再次对我打了一个响指。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熟悉的眩晕感袭来。
我撑着最后一点意识，看着他。
"沈亦白……你会后悔的……"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失去意识前，我听到乔楚楚的声音。
"呀，嫂子怎么身上这么多伤啊？"
"好吓人。"
沈亦白的声音很冷。
"不用管。"
"自己作的！"
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家里空荡荡的。
沈亦白和乔楚楚都不在。
我撑着身子想坐起来。
突然，小腹传来一阵剧痛。
我低头一看。
血。
好多血。
顺着我的腿往下流。
我慌了。
抓起手机，打了120。
医生把我推进急诊室。
一个女医生皱着眉问我。
"你老公呢？"
"怎么没来？"
我咬着嘴唇，没说话。
"你知不知道你怀孕了？"
我猛地抬头。
"什么？"
"怀孕六周了。"
"孩子没保住，流产了。"
"你们这些年轻人，怎么回事？"
"怀孕了还这么剧烈运动？"
"你老公也太不负责任了！"
我躺在病床上，脑子一片空白。
我居然怀孕了？
沈亦白一直坚持避孕。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怀孕。
原来……套也不是百分之百安全的。
我居然有过一个孩子。
然后……就这么没了。
"医生，我……是被人欺负的。"
"不是我老公。"
女医生愣住了。
"什么？"
"我帮你报警！"
"不用了。"
我摇了摇头。
"我已经报过了。"
女医生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出院的时候，已经下午了。
我买了一叠纸钱。
在郊外的河边，把纸钱烧了。
风一吹，纸灰飘得到处都是。
我蹲在地上，小声地说。
"宝宝，对不起。"
"是妈妈没保护好你。"
回家后，我开始写离婚协议书。
写到"自愿离婚"那四个字的时候，我的手顿了顿。
然后，我还是写了下去。
沈亦白。
我们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