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葬身荒山后，我被将军捧在心尖
上脚腕时，冰得我一颤。
刘满仓蹲下，压低声音。
“沈姑娘，我劝你别逞能。”
“王爷和侧妃要的不是你会规矩。”
“他们要的是你没有声响地烂在这里。”
我看着他。
“那你敢吗？”
刘满仓眯起眼。
“你说什么？”
我一字一句道：“我若真死了，你拿什么跟王府交代？”
他笑了。
“交代？”
“庄上死个下人，有什么难交代？”
他拍了拍我的脸。
“病死，冻死，跑进山里被狼叼了。”
“哪一种都行。”
那晚，我没有睡。
脚腕被铁镣磨出血。
我坐在柴房里，用石子在木梁下又刻三道。
温玉蓉，铁镣。
碧荷，**。
刘满仓，谋命。
刻到最后，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
门缝里透进灯光。
刘满仓的声音压得很低。
“王府那边催了。”
“说三年太久。”
“半个月内，把她做成病死。”
03
我握着石子的手停住。
门外灯光晃着。
另一个男人问：“病死？”
刘满仓啧了一声。
“不然呢？”
“难道真养她三年？”
“王爷如今要娶**女为正妃，这旧人留着就是晦气。”
我的后背贴着冷墙。
血一点点凉下去。
原来三年都是幌子。
规矩也是幌子。
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活。
那人又问：“可王爷当真下了口？”
刘满仓笑。
“管家亲口说的。”
“教不好，就地处置。”
“这话还不够明白？”
脚步声远去。
门外重新黑下来。
我低头看着脚上的铁镣。
疼。
但比不上心里那一下。
我曾以为萧承砚只是不念旧情。
现在才知道，他要的是我死。
我慢慢把石子塞进袖口。
不能再等。
半个月内，他们会动手。
若我还困在这间柴房里，就只有一张草席，一座荒山。
天快亮时，灶婆来开门。
她手里端着一碗稀粥。
粥上漂着一层灰。
“吃。”
我接过碗，没喝。
她转身要走，我忽然开口。
“婆婆，你儿子在庄外赌坊欠了二十两，是不是？”
灶婆猛地回头。
“你胡说什么？”
我抬眼。
“刘满仓每月扣你工钱。”
“说替你还债，其实银子进了他自己屋里的红木箱。”
“箱子藏在他床
刘满仓蹲下，压低声音。
“沈姑娘，我劝你别逞能。”
“王爷和侧妃要的不是你会规矩。”
“他们要的是你没有声响地烂在这里。”
我看着他。
“那你敢吗？”
刘满仓眯起眼。
“你说什么？”
我一字一句道：“我若真死了，你拿什么跟王府交代？”
他笑了。
“交代？”
“庄上死个下人，有什么难交代？”
他拍了拍我的脸。
“病死，冻死，跑进山里被狼叼了。”
“哪一种都行。”
那晚，我没有睡。
脚腕被铁镣磨出血。
我坐在柴房里，用石子在木梁下又刻三道。
温玉蓉，铁镣。
碧荷，**。
刘满仓，谋命。
刻到最后，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
门缝里透进灯光。
刘满仓的声音压得很低。
“王府那边催了。”
“说三年太久。”
“半个月内，把她做成病死。”
03
我握着石子的手停住。
门外灯光晃着。
另一个男人问：“病死？”
刘满仓啧了一声。
“不然呢？”
“难道真养她三年？”
“王爷如今要娶**女为正妃，这旧人留着就是晦气。”
我的后背贴着冷墙。
血一点点凉下去。
原来三年都是幌子。
规矩也是幌子。
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活。
那人又问：“可王爷当真下了口？”
刘满仓笑。
“管家亲口说的。”
“教不好，就地处置。”
“这话还不够明白？”
脚步声远去。
门外重新黑下来。
我低头看着脚上的铁镣。
疼。
但比不上心里那一下。
我曾以为萧承砚只是不念旧情。
现在才知道，他要的是我死。
我慢慢把石子塞进袖口。
不能再等。
半个月内，他们会动手。
若我还困在这间柴房里，就只有一张草席，一座荒山。
天快亮时，灶婆来开门。
她手里端着一碗稀粥。
粥上漂着一层灰。
“吃。”
我接过碗，没喝。
她转身要走，我忽然开口。
“婆婆，你儿子在庄外赌坊欠了二十两，是不是？”
灶婆猛地回头。
“你胡说什么？”
我抬眼。
“刘满仓每月扣你工钱。”
“说替你还债，其实银子进了他自己屋里的红木箱。”
“箱子藏在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