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找到家了，你别想用户口和钱绑住我。”
我看着她。
“说完了吗？”
她一愣。
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
昨晚那条语音放了出来。
“除非你把江景房过户给我。”
“你一个人住那么大房子干什么？”
“等你老了，我也会照顾你。”
楼道里静了。
孟依依脸刷地白了。
袁凤梅的哭声也停住了。
我关掉录音。
“你来拿户口本，还是来拿房？”
孟依依嘴唇动了动。
“我那是气话。”
我点头。
“气话也算话。”
“成年人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邓强脸上挂不住，立刻凶起来。
“你少吓唬孩子。”
“房子本来就该有她一份。”
“你养她十八年，难道不是为了以后有人养老？”
“现在她愿意认你，你就该知足。”
我看向他。
“你是谁？”
邓强一顿。
“我是她爸。”
“证明呢？”
他眼神发虚。
“什么证明？”
“亲子鉴定。”
“户籍资料。”
“当年送养记录。”
我每说一句，他的脸就沉一分。
袁凤梅忙说：“我们是穷人，哪懂这些。”
“母女连心，不用纸证明。”
我笑了。
“要钱的时候不用。”
“迁户口的时候就用了。”
楼道里有人低声说了一句。
“这话没毛病。”
孟依依脸上挂不住，冲那边喊。
“关你们什么事！”
我没有拦她。
我只是把手机举起来。
“继续。”
“我会把今天的录音也保存好。”
孟依依的声音卡住。
她看着我的手机，眼里第一次有了慌。
以前她摔东西，我收拾。
她骂人，我忍着。
她以为我永远只会低头。
可今天，我没有低头。
邓强把编织袋往地上一摔。
“走！”
“跟这种人废什么话！”
袁凤梅却没动。
她盯着我身后的客厅，眼神从鞋柜扫到电视柜，又扫到阳台。
最后落在我手里的包上。
“陶姐。”
她放软声音。
“户口本不给也行。”
“依依马上开学了。”
“她学费总要交吧？”
“你当妈一场，总不能真让孩子没书读。”
孟依依立刻接上。
“对。”
“我学费你得出。”
“还有生活费。”
“我可以不住你家，但你得给钱。”
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