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港城沈爷找疯了,前妻却在桥洞卖四块钱豆花

?”
他没有回答。
我懂了。
“跟你?”
他的手按在门框上,指节发白。
“那是家里安排,不是我的意思。”
“你既然有妻子,为什么和她订婚?”
走廊里传来轻轻一声响。
苏晴站在拐角,像刚好路过。
她手里拿着一件外套。
“砚舟,我看你房里灯没关,想给你送衣服。”
我指着她。
“她半夜给你送衣服,你让我明天给她道歉?”
苏晴眼圈立刻湿了。
“晚晚,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那么脏。”
我说:“我卖豆花,手脏,心不一定脏。”
沈砚舟皱眉。
“林晚,够了。”
苏晴低头往后退。
“我不该来。砚舟,你别因为我跟晚晚吵。”
她转身时,袖口擦过墙边花瓶。
花瓶摔碎,清脆一声。
小梅跑过来。
苏晴捂着手腕。
“没事,是我不小心。”
沈砚舟快步过去,抓起她的手看。
我看着地上的碎瓷,弯腰捡起一片。
碎片边缘有一小块旧胶痕。
这花瓶早就裂过,被人粘好放在这里。
小梅看见我手里的碎片,脸色一变。
苏晴也看见了。
她马上说:“晚晚,你别怪小梅,是我自己碰倒的。”
我问小梅:“这花瓶谁让你放这儿的?”
小梅低着头不敢说。
沈砚舟转过来。
“你又想干什么?”
我把碎片放到桌上。
“明天家宴,最好别让我背这个锅。”
苏晴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晚晚,你为什么总是这样防着我?”
我没看她。
“因为你站的地方,总是刚好有事发生。”
家宴来得很快。
沈家饭厅摆了三张圆桌,亲戚坐满,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穿着沈砚舟选的裙子,脖子上没戴那条项链。
我戴了一根红绳,上面挂着三轮车钥匙。
沈砚舟看到时,脸色比昨晚更差。
中年女人,也就是沈砚舟的母亲叶慧,先发难。
“林晚,你脖子上挂的什么东西?今天是什么场合,你还把破烂戴出来?”
我摸了摸钥匙。
“我的财产。”
有人笑出声。
苏晴坐在老**身边,轻声劝:“伯母,晚晚刚回来,很多规矩慢慢学。”
叶慧说:“她不是第一天进沈家。三年前就丢人,三年后更丢人。”
老**端起茶。
“敬茶。”